原标题:绿岸载千年 清波润茶丨全民共治 守护思茅河
思茅河这条贯穿茶城思茅的母亲河,流淌着千百年的岁月悠长,见证着茶城从水患频仍到河湖安澜的沧桑变迁,更镌刻着一代代人守护生态、传承文明的执着与担当。
千年文脉,河与城的岁月絮语
相传,思茅坝原本无河,只有水色茫茫的大海子。这里地势南高北低,北部大尖山与弯转山山脚犬牙交错、龙虎相斗,形成“石龙过峡”隘口锁住水流困顿成海。
三国时期,诸葛亮南征至此,见百姓只能栖居岸边的零星山包,生活苦不堪言。他挥斥马棒击碎“石龙过峡”怪石,水便“哗哗哗”从豁口奔腾而出,水出坝见底,始有思茅河;为永绝水患,他在岸边立起“虬龙异石”镇水塔,塔身题诗“射处犹疑虎,叱时不成羊。应怜叶公好,雷雨不可当”,至今仍在老人口中代代相传。

治水之后,思茅坝中心的曼络山已经高居于河流之上,山无溪箐水源,诸葛亮便带着部众探水脉,最终指导百姓在曼络山及周边开凿了六六三十六口“诸葛井”,解决百姓日常用水。老辈人说:过去思茅人到诸葛井挑水,在井台上的闲谈絮语,满是对这位“治水先贤”的感念。
思茅河的故事,藏在流传千年的传说与遗迹里,与茶马古道的马蹄声交织回响。当年,思茅作为茶盐贸易的重要集散地和海关要地,街巷间匠铺、茶庄、商会林立。洗马河诸葛亮洗马的传说和沿岸丰盛的水草,引来了老锅桩火塘等一个个茶马驿站,坝子周边兴起了梅兰村、光坡、高家寨、曼连、刀官寨、白庙、嘎龙等许多村寨。千百年来,河流的涨落与茶城的兴衰紧密相连,成为刻在当地人血脉中的母亲河记忆。
岁月攻坚,困境中的坚守与蜕变
近代以来,思茅河的故事多了几分苦涩。新中国成立前,这里遮天蔽日,方圆百里流传着“要到思茅坝,先把老婆嫁”的俗语。老人们回忆,那时的思茅坝荒草丛生,思茅河雨季经常泛滥,“石龙过夹”水中的龙脊石,水涨几尺,甚至涨丈余,始终影约露在水面;不少人被迫逃离家园,曾经繁华的街巷、茶马古道驿站和古村落,只剩断壁残垣伴着河水呜咽。
转折始于新中国成立后。1958年,思茅人抱着“人定胜天”的信念,手挖肩挑向山谷、荒坝要“水利”。几年间,洗马河水库、梅子湖水库、信房水库相继落成,引水沟渠构成了庞大的灌溉网。“三水映一坝”的格局不仅驱散了瘴气,更让万亩荒坝变成了沃野良田。1976年,思茅依靠洗马河水库建成第一自来水厂和城市供水管网,当第一股清水流进百姓家,有人特意打来诸葛井的水对比,惊呼:“啊!一样的甘甜”;1995年,第二自来水厂投入使用,思茅城南饮用上信房水库的水;2004年,第三自来水厂竣工,思茅城北饮用上纳贺水库、箐门口水库的水,城市发展的用水瓶颈一步步破解。

然而,虽有曼迈河、洗马河等八条支流及众多箐沟以“众龙聚首”之势,从四面八方流入思茅坝,但这些小河及箐沟的纵深流域面积较小,水流量不大。随着城镇化加速,城市污水管网不完善,生活污水直排使思茅河水发黑发臭;民众环保意识低,使思茅河一度陷入季节性断流、自净能力下降的困境。2016年,思茅区党委、政府启动“引大入思”工程,将60公里外的大中河水引入思茅坝,不仅实现多座供水水库联网,而且全面整治思茅河、宣传保护母亲河的重要性,树立民众“人人有责”的环保理念。
绿岸新章,福泽绵长的共生画卷
如今的思茅河,堤坝支砌结实,一座座石桥、廊桥飞架在宽阔清澈的水面上,点缀长龙,便通来往;两岸花团锦簇,绿树成荫,行道上游人如织;大荒地、梅子湖、信房、文化中心等多处生态景观相继落成,湿地公园面积持续扩充,成为思茅河净化水质和环境的“天然肺叶”。朝晖和晚霞中鸟瞰思茅坝,思茅河仿佛已长成一棵金枝玉叶的巨树,信房至莲花老黄寨18公里多的主河道,是她的金色主干;各支流箐沟,是她的金色枝丫;四面绿色山林,是她碧玉般的绿叶。
从“水色茫茫”的远古风貌,到诸葛治水的千年传说;从水利建设的艰苦攻坚,到生态修复的显著成效,思茅河的每一次蜕变,都凝聚着全社会的守护力量。如今,市民游客沿着河岸踏春赏景,手机不断定格着绿岸清波的美景;文艺创作者用笔墨、镜头和光影,讲述着新时代的治河故事。

这条母亲河,是茶城的生态屏障,是水文化传承的载体,更是千万人幸福生活的源泉。它淌过岁月长河,把千年文脉的厚重刻进河床;它映照着时代新颜,把生态守护的成就铺成绿岸。每一朵浪花里,都跳动着思茅人对自然的敬畏;每一缕清波中,都流淌着茶城人对家园的深情。
看!池塘莲叶间的锦鲤摆尾,是她欢快的节拍;人工湿地芦荡里的鸥鸟翩飞,是她动人的乐章;绿树红花河岸上的欢声笑语,是她抒情的诗行。这里,已然是一幅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绿岸长卷。

在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指引下,这条流淌千年的母亲河,终将带着更清澈的碧波、更葱郁的绿意,穿过今天的繁华街巷,奔向明天的锦绣前程——它会继续滋养茶城的每一寸土地,守护每一代思茅人的烟火日常,让“绿岸载千年”的故事,在时光里永续,让“清波润茶城”的荣光,在岁月中绵长!(周播)


